武卫都校尉朱岳,用满是戏谑调侃的语气询问。
“你……你找错人了!我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!人都进棺材了,就别想着诈尸了!军检司盯着的人,就没有能跑的!把人拿下带回军检司……”
朱岳一声令下,又对客栈打了清理的手势。
……
……
“您说说您……”
“年轻的时候挺怂一人,从来都是动手第一个往后撤,老了老了反倒是开始勇起来了!”
“老年聊发少年狂之前,也不找想想您都多大岁数了?”
“就您这老胳膊老腿,也就该用抱着的孩子强调,居然还敢动手……”
“我看您是真想我娘了……”
刚被送回府上的韩易,躺在床榻上。
盯着头顶天花板双眼空洞,被亲女儿给数落的生无可恋。
到底是亲女儿,把亲爹当儿子训。
不过也能理解……
老爹一把年纪了,韩氏也是担心。
梅呈安,晏章,师徒二人站在一侧,小心翼翼的低着头,就像受惊吓的鹌鹑生怕受牵连。
可到底是命里该有此劫,最终师徒两人还是没逃脱制裁。
把自家亲爹训得几乎自闭,韩氏转头就把炮火覆盖到了他们两人,“还有你们两个……”
师徒二人一个激灵。
梅呈安果断选择买了恩师,“师娘,不怪恩师,师公,都怪我距离太远没能反应过来……”
晏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你踏马距离远,所以是在说我距离近吗?
下一秒,自家夫人果然朝自己投来目光。
他顿时感觉后背发凉,在脸上扯出了个僵硬的微笑,甩锅张嘴就来:“夫人,我要说被爹弄了个措手不及,你信不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又是一顿输出训斥,韩氏亲自跑去盯着药。
晏章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朝韩易道:“爹,您下次可不能如此莽撞了!”
“还是按照以往您的习惯,怂一点才能长寿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……韩易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侧头看向梅呈安,问道:“跟西夏开战有把握能赢吗?”
开战是必须开战的,就算不为了大虞颜面。
单纯每年多出来的一百五十万两朝贡收入,也得跟西夏抄刀子。
所以接下来摆在眼前的问题,就成了能不能打赢。
要是气势汹汹带兵创过去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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