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
顾晚意点点头,目送张艺离去,转身担忧地看着陆烬:“矿上那些人,怕是不好相与。你一个人去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陆烬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倒是你,去刘大娘家看看有什么实际困难,咱们既然要帮,就帮到底。”
第二天一早,顾晚意和张艺便出发前往刘大娘所在的村庄。
那是一个离镇子五六里地的小山村,道路崎岖难行,两人走了近一个小时,才看到村口那棵标志性的大槐树。
刘大娘的家在村子最西头,三间低矮的土墙瓦房,比周围邻居的房子都要破旧些。
院墙是用碎石垒成的,已经塌了一角,用荆棘勉强堵着。
“刘大娘,我们来看您了!”张艺在院门外喊道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刘大娘惊喜地迎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女孩,正怯生生地抓着奶奶的衣角。
那孩子约莫五六岁,面黄肌瘦,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出,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。
“快请进,快请进!”刘大娘忙不迭地把两人让进屋里。
屋内比想象中更加简陋,泥土夯实的地面坑洼不平,墙壁被烟熏得黑漆漆的。
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,几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家具。墙角堆着一堆柴火,旁边是几个编织精巧的竹篮、竹筐,与屋内的破败景象形成鲜明对比。
刘大娘搓着手,有些窘迫:“家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真是对不住……”
“大娘别客气。”顾晚意柔声道,随即注意到墙角那些竹编工艺品,不由得眼前一亮:“大娘,这些是您编的?”
刘大娘摇摇头,眼中掠过一丝悲伤:“是我儿媳妇生前编的,那孩子手巧,什么花样看一遍就能编出来。可是去年染了肺病,没钱医治,就这么去了...”她抹了抹眼角。
“留下这苦命的孩子……”说着,把躲在她身后的小孙女往前轻轻推了推:“丫头,叫顾阿姨,张阿姨。”
小女孩怯生生地小声叫了人,又迅速躲回奶奶身后。
顾晚意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芝麻糖,微笑着递过去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小女孩看着糖果,咽了咽口水,小声说:“我叫小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