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那布包显然已经有些年头,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几件泛旧的银饰,一对镯子,一支发簪,还有两个小孩戴的长命锁。
“这是我娘家陪嫁的首饰,跟了我大半辈子……”刘大娘抚摸着那些银饰,眼中满是不舍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“求陆老板行行好,给个公道价,救救我儿子……”
陆烬接过布包,仔细查看起来。
他看得格外认真,不时用手指轻抚银饰上的纹路。
顾晚意注意到,那支发簪上刻着精细的莲花图案,虽然年代久远,但仍能看出当年工匠的用心。
片刻,陆烬抬起头,正色道:“刘大娘,这些首饰成色不错,尤其是这支发簪,是清末民初的老物件,工艺很讲究。我按市价再加两成收。”
刘大娘愣住了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张艺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在别处,商人都是拼命压价,哪有主动加价的道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刘大娘喃喃道。
“应该的。”陆烬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您家里有难处,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顾晚意起身泡了热茶,又拿出早晨刚做的米糕:“大娘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别急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刘大娘捧着热茶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你们真是好人,好人啊。”
趁刘大娘吃点心的功夫,顾晚意悄悄把张艺拉到一旁:“矿上的情况你了解多少?”
张艺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事故不小,伤了三四个人。刘大娘的儿子伤得最重,矿上开始推卸责任,说是因为他们违规操作才出的事,不肯付医药费。老人家去矿上讨说法,连门都没让进。”
顾晚意眉头紧锁:“岂有此理。”
另一边,陆烬也在仔细询问刘大娘家里的情况,得知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孙女,儿媳妇去年因病去世,如今儿子又出了事,家里就剩下祖孙二人相依为命。
送走刘大娘后,张艺感慨道:“幸好有你们帮忙。我刚才陪刘大娘去镇上的当铺问过,那些人把价格压得极低,一支镯子只肯给三块钱,简直趁火打劫。”
陆烬沉吟片刻:“我正好明天要去县里进货,顺便去矿上打听打听情况。晚意,你陪张艺去刘大娘家看看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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