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,先帝曾言,要打破立长之规,择有真才实学的皇子继位!”
“至于摆脱药人枷锁一事,老臣定当竭力而为。老臣以性命起誓,必助王爷重获自由之身!”
谢逸尘手指蓦地收紧,扣住许诺的腰肢,目光如炬,直直撞进她的眼眸深处。
“若本王夺嫡,你可做好了与本王同生共死、荣辱与共的准备?”
她是他的准王妃,若他功成名就,她便是东晟最尊贵的女子,母仪天下,万人仰望。
若他功败垂成,她亦难逃一死,绝无苟活之可能。
她是他的准王妃,若他成事,她便是东晟最尊贵的女子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若他败了,她也绝不可能苟活。
“王爷放心,妾身愿意生死相随!”
这是她的回答,也是她的盟誓。
从这一刻起,他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要么一同登上巅峰,要么……一同跌入深渊,粉身碎骨。
许诺的眼中重新燃起光亮,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、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“但弑兄杀君,终究不是名正言顺之道。”谢逸尘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“王爷何须弑兄?只需偷偷解除药人身份,陛下自会命不久矣。”
这些年来,皇帝早已习惯了有人替他承受病痛与灾厄,久而久之,他对暗杀与下毒早已失了本能的畏惧。
这,恰恰是他最致命的地方。
一旦再无人为他承担这些祸患,他必将在某场精心布置的谋杀中,悄然殒命。
谢逸尘沉默不语,目光幽深如渊,似在权衡这番话的分量。
许诺以为他心生退缩,忙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王爷你放心,我定会尽快寻到帮你解除药人身份的方式,让你和陛下再无羁绊!”
谢逸尘喉头发紧,他明知道解除的法子,可看着她那双透亮的眼眸,却始终难以启齿。
她一直在为他着想,而他却从认识她的那日开始,就在一步步算计和利用她。
简直阴险到了极点。
“王爷?”许诺察觉到他长久的沉默,试探着唤了一声,“你怎么了?”
谢逸尘薄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才低低应了一声:“无事。”
顿了顿,他忽然侧过脸,声音压得极轻,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:“本王只是在想……你为何不自称‘妾身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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