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后来我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,等清醒时……这件事已经传得整个皇宫人尽皆知。陛下大怒,将我和母亲禁足在国公府,我是偷偷跑出来的!”
“什么?”沈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,那份精心伪装的担忧下,是肉眼可见的、来不及掩饰的失望,“有……有人救走了许姑娘?”
怎么会这样?
她的计划天衣无缝,怎么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!
江时瑾沉浸在自己的愤怒和羞辱中,并未察觉她神情中一闪而过的异常。
沈曼的心沉了下去,一股懊悔涌上心头。
早知道许诺是被人救走的,她就不该承认那西域“香料”是自己放的了!
“时瑾哥哥,你想想,许姑娘在见你之前,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什么信得过的人?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这人就是她提前安排好的,就为了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但那意有所指的停顿,却比说出来更具杀伤力。
江时瑾的脸色果然又难看了几分。
那黑衣人出现得太及时,倒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
难道……是谢逸尘的手笔?
他本就借病掩人耳目,说不定身边早藏着武功绝伦的高手,专程为他扫平一切障碍。
若真如此,自己想逼许诺与他退婚,岂不是难上加难?
沈曼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她垂下眼睑,掩去眸中的得意,再次开口时,声音里充满了对他的同情和担忧。
“时瑾哥哥,你别多想,也许……也许许姑娘也是无辜的。只是这件事太巧了,偏殿、香料、黑衣人……这一切都像是算计好的。你被禁足,名声受损,可她却被‘救’走了,毫发无伤。这……”
她的话像一把温柔的刀,精准地捅在江时瑾最痛的地方。
是啊,凭什么他成了满城笑柄,她却能全身而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