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瑾只闻了一下,脸色就变了。
没错,就是这个味道!一模一样!
那股几乎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香气,再次钻入鼻腔。
几乎是瞬间,他便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,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。
昨夜被强行压下的药性,似乎有死灰复燃的迹象。
“曼儿,这不是什么香料!”他猛地后退一步,声音又急又燥,“这是催情的药粉……快!把盖子合上!”
“什么?竟是这种东西!”沈曼像是被吓坏了,手忙脚乱地将盖子“啪”地合上。
她抬起头,眼中蓄满了泪水,满脸都是愧疚与后怕,“怎么会……爹爹明明说这是最名贵的熏香……天啊,我、我……”
她哽咽着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:“曼儿只是想让时瑾哥哥和许姑娘快些和好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竟弄巧成拙。时瑾哥哥,你可千万别怪曼儿!曼儿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、全然无辜的样子,江时瑾心头那点怀疑的火苗,顿时被浇熄了大半。
是啊,曼儿一向单纯善良,又对他情深义重,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
她定是不知情的。
“算了,”他烦躁地摆摆手,心里的燥热感让他无法再深入思考,“你也是无心之过。这西域的东西实在诡异,防不胜防。”
“幸好时瑾哥哥提醒,否则,曼儿还想着用来熏衣衫呢!”沈曼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地说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手腕上,故作不安地轻声问道,“那……你们没……没发生什么吧?许姑娘她……还好吧?”
问出这句话时,她心中藏着一丝不可告人的期待。
她昨日可是专程戴了面纱,在那偏殿里下了足量的西域媚药。
看江时瑾这副被轻易点燃的模样,想来药效霸道无比。
许诺那个贱人,肯定糟了不少罪吧?
最好是清白尽毁,被折磨得不成人样!
看她还如何嫁给佑安王当王妃!
谁知,江时瑾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,眼底翻涌着怒意。
“没有。”他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药效发作时,许诺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带走了!那混蛋还踩伤了我的手腕!”
他举起受伤的手,眼中满是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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