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紧紧贴在身上,玲珑的曲线毕露,像一条无骨的水蛇。
谢逸尘看得口干舌燥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他连忙将脸转向别处,耳根却难以克制地红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许诺醒了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混沌的思绪过了半晌才回笼。
她低头一看,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连忙蜷缩起身体,双手紧紧护住胸前:“王爷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?江时瑾那个混蛋呢?”
谢逸尘保持着看向别处的姿势,语调平稳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他在偏殿给你下药,欲行不轨。好被巡逻的侍卫发现,将你救下送回了本王宫中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本王已经命人去请太医,你再忍耐片刻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许诺不疑有他,脸上瞬间浮起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幸好没让江时瑾那个卑劣小人得逞!
否则,她得恶心一辈子!
“多谢王爷!”
这媚药实在霸道,片刻的清醒过后,那股焚心般的燥热又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。
她周身的池水仿佛都被她的体温焐热了。
肌肤滚烫,神智也再次开始模糊。
许诺恍惚间想起,谢逸尘双目失明,什么也看不见。
这个念头让她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。
她将身上早已破碎不堪的湿衣彻底解开,好让冰冷的池水能够包裹住自己每一寸滚烫的肌肤。
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并不好受,但为了压制体内那股快要将她吞噬的烈焰,她别无选择。
谢逸尘的余光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那晃眼的一片雪白,这香艳的一幕让他呼吸骤然一滞,继而血气翻涌。
她以为他看不见,所以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褪去了所有遮掩。
他有些狼狈地将目光死死钉在房梁的雕花上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在那繁复的纹路上。
看来,这瞎子他得多装一段时日了。
若是让她发觉,自己刚刚将她曼妙的胴体一览无遗,她怕是会立刻将自己当成与江时瑾无异的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