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少封将许诺送至宁颐宫一处偏院。
院中,一道修长的身影早已负手立于月下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玄色的锦袍上,勾勒出淡漠而威严的轮廓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身。
那双狭长的丹凤眼,此刻清亮如寒星,其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
“王爷。”少封单膝跪地,“人已带到。”
谢逸尘的目光落在许诺苍白又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上。
她衣衫虽被外袍裹住,但散乱的发丝和裸露在外的、带着指痕的纤细手腕,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惊险。
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江时瑾!”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淬着冰,“真是死性不改,每次都用这种卑劣的伎俩!”
“属下已按王爷吩咐,给了他一个教训。”少封低声道,“只是许姑娘她……中药性猛烈的媚药,恐怕……”
谢逸尘走上前,从少封怀中接过许诺。
当那滚烫的身躯落入自己怀抱的瞬间,他高大的身形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。
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,即使在昏迷中也极度不安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似乎在寻找一丝安全感。
这依赖的姿态,让谢逸尘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,奇迹般地被一丝异样的滚烫所覆盖。
他抱着她,转身朝浴房的方向走,脚步沉稳,声音却冷硬:“去太医院,将张太医请过来。让他带上能克制媚药的方子,要快!”
“王爷……”少封跟在他身后,踌躇片刻,还是小声开了口,“您如今跟许姑娘已有婚约,不如干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谢逸尘便转身,冷冷睨了他一眼。
“她如今中药了,本王若趁人之危,跟那无耻之徒江时瑾有何区别?!让你去你就快去!”
“是!”少封被他冷硬的态度震慑到,只能领命而去。
浴房内的水早已冷却,透着一股冷意。
怀中的许诺身上的药性彻底发作,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,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,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,一张清丽的小脸酡红一片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谢逸尘将她放置在冰冷的池水中,试图用刺骨的寒意缓解她的痛苦。
果然,乍一入水,许诺浑身一激灵,脸上痛苦的神色稍有缓解。
她本就破碎的衣衫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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