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她现在所有的平静都是伪装,这很不好。”沈聿的声音冷静而残忍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裴临渊有些茫然的问道。
“什么都别做。”沈聿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做的任何事,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的弥补和施舍,只会让她更抗拒,你就当自己是个提供住所和食物的房东,给她空间,让她自己舔舐伤口,让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画展和岁岁身上。”
“等她重新找回自己,等她那身尖锐的铠找甲稍微褪去一点,你才有机会靠近她。”
裴临渊沉默了。
“另外,”沈聿顿了顿,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关于衔尾蛇和那个冯海因里希家族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提到这个,裴临渊眼中那片死寂的灰败,瞬间被杀意所取代。
“我已经让黑水和战神的人,在全球范围内对他们所有的据点和产业展开了全面的攻击。”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无尽的寒冷。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动了我的人,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。”
沈聿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、属于上位者的狠戾与决断,心中稍安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裴临渊。
一个为了守护自己所爱,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的疯子。
日子,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汹涌中,一天天过去。
叶云渺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画展的创作和陪伴岁岁之中。
她的画一幅比一幅更具冲击力。
新的团队,几乎将她奉若神明。
他们知道,一场足以轰动整个艺术界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而裴临渊也信守了他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