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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聿看着她的样子,心中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。
“看来我的法子还挺管用。”他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叶云渺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沈聿知道,她默认了。
“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。”沈聿的脸色严肃了些许。
“临渊他....这几天状态很不好,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,包括那个....死去的孩子。”
叶云渺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所以呢?”她冷冷的开口。
“你是来替他求情的?还是来劝我大度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沈聿摇了摇头,他看着她,眼神里是纯粹的关心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可以恨他,可以报复他,可以用任何你觉得解气的方式去折磨他,但是,云渺,别再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你的抑郁症和PTSD,虽然因为岁岁的回归而有了极大的好转,但病根还在,你现在这种用极端的冷静和恨意来支撑自己的状态,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,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崩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云渺的声音很轻。
“可我现在只有这些了。”
除了恨,除了岁岁,她一无所有。
沈聿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,心中涌上无尽的怜惜。
他沉默了片刻,换了个话题:“画展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提到画展,叶云渺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“方案都定好了,下周就开始宣传预热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聿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你的事业,是你重新站起来的资本,云渺,答应我,无论你和临渊之间将来如何,都不要放弃画画,好吗?那是你的灵魂,也是你的铠甲。”
叶云渺看着他,良久,她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....好。”
从画室出来,沈聿在楼下的书房里找到了裴临渊。
曾经奢华整洁的书房,如今依旧是一片狼藉。
他坐在窗边的地毯上,手里拿着一个相框,目光空洞。
相框里,是五年前的他和叶云渺。
照片上的她,笑得明媚张扬,眼里心里,全是他。
“她怎么样?”裴临渊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比我想象的要好。”沈聿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也比你想象的要糟。”
裴临渊的身体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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