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得恩将仇报!”
“别怪我薄情寡义,老王爷现在半死不活怎么支撑桓恩王府,一旦被削权,旱营就会重整,到时候我还算什么狗屁的副领,不过是寄人篱下的走狗!可如果揭发有功,我必定晋升将军一职,整个旱营都会在我囊中!小世子,换了你,你也会做利弊权衡吧。”
樊逑实话实说。
孟歧舟双目猩红,咬牙不语。
晏玦突然抬头,看到苍穹正盘旋着一只黑鹰。
他嗤笑道:“你们的信使恐怕出不了长越了。”
“什么?”樊逑一愣。
噗通。
一具冰冷的尸体从半坡摔了下来,正是朱拾钭的信使。
随后跃下的骏马上,少年郎金冠玉面,锦衣华服,手里抓着一叠信笺:“这些玩意可跑死了我两匹快马!”
云夙苒喜上眉梢,兴奋地跳起来:“晏景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