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?
“桓恩王之子孟歧舟,讨教一下朱参将所谓的‘病弱’!”
青年话音未落,人已跃身而上。
朱拾钭从前就是先锋军,武艺自然不差,但那道横风劈来的锐利剑气如闪电般破开空气斩断防御,令他应接不暇节节败退!
这矫如银龙的身法怎么会是个久病不治之人?
别看那头斗的凶,这头早就懵了。
“这小王八蛋是世子?!”
裴溪不敢置信,先前都在给他扮猪吃虎装腔作势啊!
云夙苒已经想明白了:“什么子闵,原来是个孟字,怪不得官府的人看到他都不得不配合着演戏,真是辛苦崔大人了。”
朱拾钭根本不是孟歧舟的对手,他连滚带爬怒骂:“樊逑你还愣着干什么!把这些人杀了,真相就是我们说了算,不然你我今日都难逃一死!”
背叛了桓恩王,谁还有活路?!
他点醒了樊逑,副统领面色一凛:“杀!”
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。
呯!
一枚炮火堂而皇之炸在半坡,震了所有人。
“都不许动,保护世子殿下!”沙哑厉声从前方传来,江城府衙竟全体出动,少说百十号人,崔权正推着一门红衣火炮。
显然,大炮是桓恩王府的。
他们受托来保护孟歧舟。
衙卫们将官道前后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樊副统,这里是江城,我崔权还是父母官就轮不到你来掌生杀大权,若再轻举妄动,别怪本官不客气!到时候伤了死了就地一埋,谁也不知情!”
崔权板起脸,眼神急匆匆看向孟歧舟,似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。
“崔权,你好大的胆子!”饶是樊逑也没被人这么威胁过,“有本事炸啊,炸的大家血肉模糊我看你怎么跟老王爷交代!”
这叫嚣未落,朱拾钭凄厉嘶喊响彻了官道。
孟歧舟的剑毫不留情刺穿他的颈项,根本没给他活路当场毙命。
樊逑目瞪口呆:“你们以为杀了我和朱拾钭就没人知道桓恩王的秘密?我告诉你们,朱拾钭已经将搜集的证据连同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,我一死,陛下就会知道长越有人造反,我看你们拿什么堵天威震怒!”
告密的人一死,必有蹊跷,皇帝肯定会发难桓恩王府。
孟歧舟冷眼怒道:“樊逑,你也曾是王爷心腹大将,竟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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