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朗朗乾坤下,青年眉目清明消匿了玩世不恭和那身痞气,浩然立于天地间。
他一手执剑,一手抽下腰间系着的葫芦,奋力捏碎。
喀拉。
里面掉落的玉佩被抓在掌心,迎风飘荡。
那是,桓恩王府的传玺!
“你……”
朱拾钭和樊逑面面相觑:“不可能!”
他们异口同声。
面上闪过惊慌失措。
云夙苒拽了拽晏玦:“他们这是见鬼了?”
“差不离,”晏玦莞尔,今日乱事已尘埃落定,“桓恩王膝下三子都早早病逝,但传闻他瘸腿后,便命人带回了一直寄养在外的第四个儿子。”
“私生子?!”
“当然不是,这小四因为自幼体弱所以养在道馆,几乎无人知晓,哪怕长越百姓也认为那是个活不过双十的病秧子。”
自然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。
这么说……
“你是桓恩王的那个病弱儿子?!”朱拾钭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