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讲道理?!”云夙苒瞪他。
“……”
是是是,女人吃醋的时候是绝对不能讲道理的。
晏玦起身,用珠帘帷帐将只穿单薄寝衣云夙苒遮的严严实实,不给任何人瞧见。
他来到帐外。
啪、啪。
两声击掌。
门开了,进来了一个姑娘。
素面朝天,鹅黄罗裙。
正是裴溪。
云夙苒倒抽口气。
晏玦高高在上,看向裴溪:“你来说。”
裴溪手里抱着凤凰琴,看到了帐后的云夙苒,她虽然纤细高挑,但声音轻柔委屈:“王爷昨日匆匆离去,原来是另有了娇花美眷……”
“滚!你给老子正常说话!”晏玦忍无可忍,还在这儿装!
他家小娇娘都气成什么样了!
“……”裴溪昂首,目光从绵柔瞬间化成了清冷,甚至带着三分刚毅,“王爷您这是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啊!”
云夙苒整个人呆住了。
因为那声音不是属于女子的柔软,而是,男人的低沉粗豪。
等等!
这裴溪,是个男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