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近身,云夙苒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四肢都被男人控的牢牢的。
晏玦怕她真喘不上气,怜惜的亲了亲她脸颊:“告诉我,晏景逸那个混球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用的着他说,满京城流言蜚语,你当我聋子呀!”
“……本王的确不知。”
“谁传出去的你不知?!”
晏玦很耐心,就是锁住她双手双脚的方式有点不讲武德。
“本王一直在御书房和议政阁,剩下的时间除了请安便是校场,根本没留意过大街小巷的传闻。”这是实话,难怪前段时间有些大人看他的眼神很古怪。
云夙苒扭过头:“云水间的千琼宴是为了选妃设下的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居然敢……”
“是那个混小子!”晏玦咬牙,“是选妃,但初衷是为晏景逸选的,本王根本不在其中!”
“哈?”云夙苒脑子里一懵。
“他这是金蝉脱壳又惹你上钩,宫里觉得他是时候成家立业,皇后说了几回他不听,太后也恼了,索性办个才子佳人的千琼宴,就是要看看争奇斗艳中谁与他合眼缘。”
云夙苒仔细想了想,那小子的确有些贼头贼脑的,原来是把她和晏玦一块儿算计了?
“好,你去千琼宴的事我不计较,那裴小姐呢?”
这没得洗白了吧!
她一想到就怒火中烧,挣扎着要爬起身。
不动还好,这一有想逃跑的念头,晏玦就扼住了她的手脚,眼睛对眼睛,鼻尖对鼻尖的寸寸相贴。
“裴溪……只是故友,本王去捧个场子,对她绝对没有任何的感情。”
没有感情?
“你送她凤凰木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她送你大氅披风,是不是真的?”
“……是。”
云夙苒字字都问在要诀上。
“你都抱她了别以为我没瞧见,右手,五根手指,根根全碰了!”她怒道。
晏玦一愣,半晌,突然咧开嘴角,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“像个小醋精。”
云夙苒羞的耳朵都通红:“我不管,你碰了她,手脏!现在开始不许碰我,不许抱我!你看过她的眼睛也不许看我!”
“你这是不讲道理。”晏玦喟叹,这么爱吃醋,以前怎么没发现?
他非但没觉得气恼,反而雀跃开心的很。
“怎么,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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