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即将要战胜的雀跃。
因此,祝余才给刚一进门,迎面就对上了俞沛玲的发难:
“你难道不知道韩家的小子和屿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吗,你作为屿萧的妻子,竟然和他的朋友单独出去,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?”
祝余跟韩景铄做生意这件事儿,只有贺屿萧知道,她没想借用贺家的势力,和韩景铄合作,她凭的是自己的头脑,也就不用给贺家交代。
这会儿面对俞沛玲的指责,祝余很烦躁:“我们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,你如果不信,可以打电话去问贺屿萧。”
说完,她就要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俞沛玲哪里肯,横过一步来把人拦住,声音尖厉:“这是你的问题,我凭什么去问我儿子!他都被你给迷了心智了,我告诉你,这事儿你必须跟我说清楚,你别以为老爷子跟州哥看重你,你就能不重视我这个婆母!”
其实俞家把俞沛玲从娘家赶回贺家的时候,给她的要求不是这样的。
他们比俞沛玲看得更清楚,祝余有能力,而且很得贺家的重视,所以他们要俞沛玲跟祝余搞好关系,这样俞家才能更好地得到贺家的助力,甚至是祝余的帮助。
可俞沛玲不甘心。
她为贺家吃了那么多的苦,她是贺家的女主人,凭什么他们都站在祝余那一边?
门口,突然出现一个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鹤发老人:
“俞沛玲!你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