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
俞沛玲被自己的父亲当着祝余的面训斥,面上下不来台,立刻想要反驳,却被俞父给按了回去。
“沛玲,我们俞家就是这么教你磋磨儿媳的吗?!”
祝余对俞家不太了解,尤其是她对俞沛玲的印象不好,对这个名义上的外公也没有什么期待。
她对俞父礼貌点头,没有叫人,只垂首站在一旁,准备等俞沛玲把这位招呼去客厅,自己就上楼去。
俞父同时也在打量着祝余,说起来,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外孙媳妇。
当年贺家被下放,贺屿萧求到俞家门上,俞父为了保全及自家,选择袖手旁观,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管过一点。
贺屿萧记在心里,后面就几乎与俞家断了往来。
今年贺家平反回来,俞家自觉不收欢迎,也就没有上门,倒是贺州过年时,往俞家送了一份年礼,贺家的其他人一概没露过面。
而且彼时俞沛玲还在娘家,俞家的面子并没有多好看。
俞父听俞沛玲说的祝余,都是粗俗、土气、家室不行、上不得台面,但他如今一见,跟俞沛玲说的全然不同。
祝余身姿纤细挺拔,身上的衣裳是如今百货商店的新款,虽然也是黑灰的颜色,但穿在她身上莫名就有种高级的韵味。
她的容貌娇艳却透着疏离,通身的气势比起寻常的大家小姐还要更胜几分,很有一股凌厉的气势,更像世家培养出来掌家的少爷。
俞父心思百转,看出祝余不是个好拿捏的,不由得再把自己定好的计谋思虑一遍,恐有遗漏。
“小祝,你没见过我,不认识也正常,我是屿萧的外公,你们夫妻一体,也该叫我一声外公才是。
外公第一次见你,给你准备了见面礼,我听说了你小小年纪就医术了得,不如我们坐下聊聊?”
对方说话有礼,祝余虽不大情愿,但也停下了上楼的脚步,转而来到客厅。
俞父送的礼物也很符合他读书人的身份,特意找书画协会主席求了一副字,写得悬壶济世。
虽然这年代物资匮乏,但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的作品,作品依然是重金难求。
所以俞父的礼物算是上是大方,只是祝余的感触不大,她本质就是个十足的商人,不喜欢这种文气的东西。
俞沛玲看到落款的时候,都惊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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