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没有打得很重,但俞沛玲半点都不能接受。
她捂着脸,望着贺州的眼神充满了恨意:“你打我!我为你,为了贺家吃了那么多的苦,你竟然打我!贺州,我们离婚!”
说完,她就噔噔噔跑上楼,回到她们的卧室,胡乱抱了几件衣服塞进皮箱,提了就往出跑。
警卫员包着东西站在客厅里,恨不得自己眼瞎耳聋才好,这两天他们知道的有点太多了,首长应该快把他们灭口了吧。
贺州我揉了揉眉心,最后还是拿上车钥匙,开着车远远地跟在俞沛玲身后,直到看到她走进俞家才离开。
另一边,贺屿萧不仅把小院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,还找了个靠谱的阿姨以后帮忙照顾孩子,最重要的是,他还在他跟祝余的卧室里准备了小惊喜。
祝余跟贺屿萧回到小院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,但还能看清院子的轮廓。
祝余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过这里,因此还有些印象,这里也是她跟贺屿萧的婚房,只不过她只住了一天,第二天就被祝母给接回了祝家。
“你先把孩子交给周姨,我们回卧室,我有话想跟你说!”
周姨就是贺屿萧请的保姆,这人跟韩家的阿姨是同乡,人很老实,还说以后愿意跟着去辽城,贺屿萧便拍板定下了她。
周姨一脸姨母笑地从祝余手里接过孩子,也笑着把人往里让:“快去看看吧,贺团长布置了一下午呢!”
祝余狐疑地被贺屿萧推着推开了主卧门。
真是眼前一亮又一黑。
这人点一屋子白蜡烛是要干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