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她机会,让她能把东西藏起来。
贺源为了讨好她的确费了不少劲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弄来了这么多。
“州哥,你听我说,这些……这些其实是我私下在黑市跟人买的,你知道的,最喜欢这些东西了!”
俞沛玲企图找补,但贺州已经查了,怎么可能还会轻易被她糊弄。
“跟人换的?是跟贺源的妻子换的?”
“不是!州哥,你相信我,我怎么会跟二房来往呢!”
自从那天贺源去过医院之后,贺州就在调查了,这一个月里,俞沛玲跟贺源的妻子哪一天在哪见面,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在面对狼狈但依旧狡辩的妻子时,贺州才更难以接受。
“佩玲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贺州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,很平淡,可这样却让俞沛玲更害怕。
“州哥,我……”
“爸还要在医院养一阵子,我抽不开身来照顾你,你先回地俞家住一段时间吧,我去帮你收拾行李。”
俞沛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:“我们结婚三十几年了,你现在要赶我回娘家?你难道不知道俞家是什么境况吗,你现在要我回去,想过我会怎么样吗?”
俞家是书香门第,早年间跟贺家算是门当户对。
但后来运动开始,贺家遭殃,俞家也跟着被牵连,虽然不至于被下放,但处境也是艰难。
读书人虽然有气节风骨,但伴随着封建迂腐,俞沛玲还是姑娘时在家日子过得勉强算是如意,结婚后家里便把她当做外人,俞家被牵连,俞家人更是怨怪她。
因此这么多年来,俞沛玲在乡下跟俞家连一封信都没有写过,若是她现在被送回俞家,处境可想而知。
贺州望着妻子的泪眼,虽然心疼,但态度没有半分松动:“我只是让你回去住一段时间,俞家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惩罚?你是在惩罚我?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,贺源这么多年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,凭什么我们要在乡下受苦,我拿那些东西,都是他们欠我们的!
还有祝余,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一个乡下人生的玩意儿怎么能配得上屿萧,我就是想把她赶走!”
啪!
贺州实在听不下去了,扬手给了俞沛玲一巴掌。
虽然气极,但贺州还是控制着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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