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借助军医系统随时监控老爷子的身体状况,所以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院长在旁边辅助,越发对祝余的医术有了新的认识。
但在祝余在拼接贺老爷子胸腔的一根碎掉的肋骨时,她身后的护士忽然轻轻碰了她的胳膊一下。
被镊子稳稳夹住的碎骨尖刺在开放胸腔里触碰到了血管,导致腹腔出血加剧,身体检测仪器瞬间警报。
院长并没看到护士的动作,而且刚刚祝余的动作幅度极小,看起来就像是祝余自己手抖了一下。
“祝医生,你!”
祝余咬着牙,额头上的汗都快要滴下来了。
其实在刚刚划开贺老爷子胸腔的时候,祝余的阵痛就发作了,她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控制自己的肢体不受影响,否则护士的一个轻微触碰怎么可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夹着碎骨的钳子放进无菌托盘中:“止血钳,准备电击止血。”
院长不愧是老大夫,临场反应很快,出血很快止住。
祝余放下止血钳,空举着双手深呼吸,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已经到了她没办法忽视的地步了。
“祝医生,你怎么了?”
老院长这次是真的发现了祝余的异常,眉头拧紧,这种时候决不能出意外,否则贺老爷子根本下不了手术台。
祝余的止痛药还没来得及试药,就赶来庄城了,心里不禁开始爆粗口。
但她没耽搁太久,直截了当地对院长提要求:“杜冷丁十毫升,静脉注射,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