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岌岌可危。
然后,在贺家被下放的前夕他突然登报,跟贺老爷子断绝关系,说从此贺家二房跟贺家再无瓜葛。
都这样了,他还想在贺老爷子面前做个好脸,贺家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找回去,跪在贺老爷子面前痛哭流涕,说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一家老小。
贺老爷子对这个平时能说会道的儿子总是心软一些,没说什么,只是等人走后,独自在书房枯坐一夜。
贺家下放的这几年,日子过得格外艰难,几次老爷子跟贺州差点出事,其中就有贺源的手笔。
当年他还年轻,有些事情做得不够隐蔽,他也怕贺老爷子翻身,以贺老爷子的性子眼里绝不揉沙子。
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他知道老爷子跟大哥的脾气,所以始终都没有回去过,而是走起了大嫂的路子。
贺源知道这个大嫂是个大家闺秀,有种故作清高的酸劲儿,于是让妻子时常走动,送些高雅物件儿。
贺母知道二房的意思,礼她照单全收,这是二房欠他们的,但事儿她是一件都没给办,到现在贺州都不知道俞沛玲接触过。
“我们贺家的事,没必要通知一个外人!”贺州虎着脸,眼中没有半点对一母同胞的亲情。
这些年贺屿萧没有放弃为贺家的回归努力,当年贺源的事情也被他了出来。
贺州知道后,也没有瞒着贺老爷子,这么长时间没动他,就是看在那一点血脉上,没想到他还敢自己撞过来。
贺源被怼了也不生气,他收起脸上伪装出来的悲痛,唇畔带上一点轻佻的笑:“大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们可是亲兄弟,是不是,大嫂?”
俞沛玲的视线躲闪了一下,但丈夫和儿子都在,尤其是祝余还在里面做手术,她不想这个时候把她跟二房走动过的事情爆出来,让场面免得更乱。
“贺源!爸还在手术室里,你们要是有点良心,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闹!”
她的话没否认贺源的身份,贺州跟贺屿萧两人都去看她,神色尽是不满。
可还没等他们在说什么,贺源的身后突然又冲出一大帮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,手术室门口一下子就乱了。
与此同时,手术室里并不平静。
贺老爷子的手术虽然困难,但祝余因为有外挂,她现在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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