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将手中的HK416步枪挂在身后的战术背带上。
不能开枪。
即使加装了消音器,枪栓机件运作的声音和子弹击中人体的沉闷声,在这个距离上,依然有可能引起周围其他暗哨的警觉。
甚至,他连那把惯用的军刺都没有拔出来。
在穿着这种防化服的情况下,任何大幅度的挥砍动作,都有可能在极度紧张的搏杀中,不慎划破自己的防护层。
他必须用一种最原始、最安静、也最安全的手段,解决这两个人。
陆铮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,将肺部填满。
下一秒。
一阵极其猛烈的寒风席卷而过,卷起漫天的飞雪,将两名哨兵的视线瞬间遮蔽。
就是现在!
陆铮那看似笨重的身躯,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爆发力。他像是一头从雪地里弹射而起的雪豹,没有发出哪怕一丝踩踏积雪的摩擦声,瞬间跨越了那十米的死亡距离。
两名哨兵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闪过。
甚至来不及发出预警,陆铮已经贴到了其中一名哨兵的背后。
他那带着厚重防化手套的双手,极其精准地攀上了那名哨兵的头颅,右手托住防护罩的下巴,左手死死扣住后脑勺,双臂的肌肉在瞬间贲张。
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巴西柔术站立裸绞锁技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“咔吧!”
一声极其沉闷、只有在极其贴近的情况下才能听到的骨骼断裂声响起。那名哨兵的颈椎被陆铮那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拧断,甚至连一声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就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。
而就在陆铮拧断第一人脖子的同一瞬间,另一名哨兵终于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。
他猛地转过头,瞳孔瞬间放大,手指下意识地就要扣动扳机。
但太迟了。
在拧断第一人脖子的同时,陆铮的右手已经如闪电般从战术背心的鞘中抽出了一把极其纤细、没有开刃只有尖端的战术刺锥。
刺锥在黑暗中没有反射出任何光芒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,精准地顺着那名哨兵防护衣与脖颈之间的微小缝隙,狠狠地刺了进去。
刀尖穿透肌肉,直接刺穿了那名哨兵的咽喉。
陆铮的左手同时死死地压住了那名哨兵的面罩,将他即将出口的惨叫生生闷回了胸腔里。
整个过程,快如鬼魅,行云流水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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