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正在抵抗巨大痛苦的挣扎状态。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动着,这一次,几个更加清晰、却依旧破碎不堪的音节,如同梦呓般飘了出来:
“……不……不能……回去……信号……塔……干扰……强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轻得如同叹息,却像带着冰碴子的寒风,瞬间钻入我们每个人的耳膜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李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,扑到周玲身边,冰凉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周玲那只同样冰冷的手。“玲玲?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玲玲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希冀和恐惧。
但周玲没有再给出任何回应。她的身体细微地、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,仿佛那几句呓语耗尽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力气,再次陷入了更深的、令人担忧的沉寂之中,只有额头上、鼻尖上不断沁出的、冰冷的汗珠,证明着她的意识正在某个我们无法触及的战场上进行着殊死搏斗。
“信号塔?干扰?”猎人重复着这两个关键词,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立刻投向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的老烟斗,“她之前出现异常时,也提到过类似的东西。老烟斗,这‘信号塔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具体在什么位置?”
老烟斗缓缓走回来,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。他再次蹲在周玲身边,没有理会李医生焦急的目光,而是用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、粗粝得像砂纸的手,动作却意外轻柔地翻开周玲的眼皮,仔细观察着她涣散的瞳孔。接着,他又将手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,凝神感受了许久。整个过程,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“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……插着天线、钢筋水泥的铁塔。”他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干涩,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,“那是一种……能量聚合点,一个功率强大到足以覆盖整个区域,甚至穿透一定地层厚度的信号发射节点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残酷,“‘公司’用来精确定位、远程控制,甚至……在必要时,直接隔空抹除特定目标的终极工具。它发出的‘信号’,对普通人影响不大,但对于像她这样……体内被植入了特定‘接收器’或者本身就是‘容器’的人来说……”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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