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并用地爬下去。”他头也不回,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渠岸产生轻微的回响,显得格外突兀。“里头……静得瘆人,没听见活物喘气儿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终于转过身,那张布满皱纹和污垢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目光却像两把冰冷的锥子,越过正在给自己手臂缠绕布条的猎人,死死钉在我因为剧痛而惨白扭曲、布满冷汗的脸上,“这瘸了腿的小子,还能不能挪窝?别成了拖死全队的累赘。”
猎人已经草草处理完自己手臂的灼伤,用牙齿和右手配合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他站起身,高大疲惫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投下长长的阴影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,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“咔哒”声。他是我们当中状态最好的,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却仍未断裂的顽铁,但连续的高强度战斗、背负以及精神的高度紧绷,也让他的呼吸带着一种刻意压制后的沉重。“我还能扛他一段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,没有任何犹豫,“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真正能让我们喘口气、处理伤势的地方。我们都快到极限了,尤其是她。”他的视线锐利地转向依旧昏迷不醒、脸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的周玲,意思不言而喻。
老烟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喘口气?在这他妈的地狱下水道里找安全屋?”他用大拇指,粗鲁地朝身后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检修入口指了指,“这鬼地方,是几十年前老掉牙的市政维护通道,废弃得连老鼠都嫌磕碜!路嘛,倒是四通八达,像他妈的地下迷宫。可哪条路通向生天,哪条路直通阎王殿,谁说得准?里头藏着什么年头成精的玩意儿,更是天晓得!”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冷静,“往前走,看各自的命硬不硬吧。”
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,一直像个人偶般无声无息的周玲,喉咙里突然溢出一丝极其微弱、却清晰可辨的**!
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让我们所有人如同被冰水浇头,瞬间僵住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她身上。
她的眼皮在剧烈地、无助地颤动,仿佛想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睁开,却最终徒劳。秀气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在眉心刻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整张脸都扭曲着,呈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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