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，藏在棉服的口袋里暖着，“你爱喝的红枣口味。”
他一直追程枝，追了一年了。
程枝心里有数。
秦商这人不坏，地主家的傻儿子，再喜欢她也没动手动脚，部门员工经常在酒桌上谈合同，难免遇到不三不四的客户，他亲自通知“男人婆”经理，尽量别安排程枝去应酬。
程枝不讨厌他。
但没给过他回应。
“我不喝。”程枝没接。
秘书拎着行李箱下来，周聿琛和胡伯伯道完别，阔步走出大堂。
秦商拿着那瓶奶和程枝推来推去，程枝快烦了，周聿琛的司机在台阶下叫她，“程小姐，周总工请您上车。”
“坐周总工的车？”秦商诧异了。
这可是红旗L9，普通人摸一下的命都没有，包括上亿资产的秦家，妄想买红旗L9，也是可望不可及。
司机不理会秦商，只盯着程枝。
她始终没动。
车窗降下，周聿琛脸上是官方的浅笑，一种上位者的碾压，“秦公子，我在审核万利的竞标书，需要员工讲解。”
秦商以为柳暗花明有了希望，激动催促着程枝。
她没办法，绕到副驾驶，和周聿琛一前一后。
“程小姐，您坐后面。”司机在驾驶位示意她。
程枝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的男人，他膝盖上摆着万利的资料，似乎真的打算给万利一个争取的机会。
她下车，坐进后座。
刚坐稳，周聿琛开口，“你如果想嫁叶家，在外面注意分寸，叶家眼里不揉沙子。”
程枝偏头看窗外，“我和秦商私下没接触。”
周聿琛沉默着，气氛压抑得过度。
车驶过东江大桥，周聿琛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来显是女人的名字。
关靓。
程枝模糊记得她声音，周聿琛在名园相亲的姑娘。
“你能接我一趟吗？我在妇产科医院。”
车厢安静，手机的音量又大，程枝听得一清二楚。
妇产科医院。
男女之间很微妙的场所。
估计是周聿琛见面之后不温不火的，太吊胃口了，女人添一把火，试图最快拿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