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枝眨巴眼。
她硬着头皮走过去，一边递上资料一边介绍公司的情况，“万利有流动资金一千八百万，两个工厂，员工一百七十人，生产零件的高级技术员...”
“投标了吗？”周聿琛直接打断她。
“投了。”
“等董事会的评估结果。”他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程枝再次陷入一言不发。
周聿琛什么性子，万利不清楚，她太清楚了。
就算女朋友、老丈人轮番求他开绿灯，他未必答应。
何况她。
什么关系都不是。
周聿琛最反感这个。
“周总工，十分钟到了。”秘书敲门提醒。
秦商无奈，周聿琛这一关是撬不松动了，凭实力竞标，万利不占优势。
注定要陪跑。
“周总工，告辞了。”
秦商先出去，程枝正要跟上，周聿琛喊她，“有其他事吗。”
她一愣，“没有。”
周聿琛抬起头，慢慢吐出四个字，“只为竞标？”
程枝嗯，“你要不要再看看万利的具体...”
“放下。”他又打断，眼底虽然平静得无波无澜，可语气不大好。
程枝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他了。
她将资料夹放在办公桌，周聿琛目光随着她，“招标有公开的流程，少动歪脑筋，你在实习公司就学会这套人情交际了？”
程枝没出声。
他收拾桌上的文件，摘下大衣，“我下午去外地，一起下楼。”
周聿琛为期一周的出差，处理分公司业务。
到达一楼，秦商的车在，人不在。
程枝打开微信，他发了消息，去隔壁底商的便利店了。
“小枝长高了啊，有1米65了吧？”
突如其来的点名，程枝转过身，“胡伯伯。”
这位胡伯伯是周聿琛的老师，航空领域的专家，领国家津贴的，现在是北航集团的特聘研究员。
周聿琛22岁进入北航担任工程师就是他举荐的。
“她最多1米6。”周聿琛打量程枝。
“1米64.3。”她一字一顿纠正。
周聿琛笑，“是吗？长得挺高。”
胡伯伯感慨岁月匆匆不饶人，“我记得小枝14岁时又矮又瘦的，如今出落成水灵的大姑娘了，聿琛，你也而立之年了。”
周聿琛没表情，更没搭腔。
秦商这时从大门外跑进来，买了一瓶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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