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开战,也能避免幕府挟私报复。」
二人领命。
林浅又对卢若腾道:「命令白清率北海舰队在登莱集结,准备随时出兵。」
卢若腾道:「王上,据参谋部估算,进攻倭国,封锁佐渡、石见十五艘大型战舰足以」
林浅道:「不,把舰队派足,万历援朝时,倭寇有船舶两千艘,战舰数百艘,其士卒又极为骁勇,不可轻敌。
我们这一仗不能留手,宁可多浪费些火药炮弹,也要毕其功于一役,将倭寇水师迅速全歼!」
卢若腾略感诧异:「臣不明白,若打有限战争,不是稍留一线为上吗?」
林浅笑道:「仁义之师,那是咱们汉人的说法,日本战国讲究的是实力为尊,我给你们讲个故事。」
一听这话,周围一片拉凳子的声音,那些陆军参谋全拉著板凳到周围坐好,眼巴巴地看著。
正好众人也吃得差不多了,徐奉节便命人把杯盘狼藉撤下,换上正山小种红茶来。
林浅喝了口茶润润喉咙,然后道:「倭寇们处事方式看似与汉人相近,实则有天壤之别。
那些大名诸侯,他们最看重的不是道义,而是「家名」,尔等可知这是什么意思?」
徐奉节猜道:「听起来像姓氏、血脉?」
何塞道:「不对,倭寇把姓氏称作「苗字」,似乎与家名不同。」
林浅吹了吹红茶的热气道:「传说,战国时有个下级的武士,其独子十岁年纪,一次逛庙会时与商贩起了争执,发生推搡。
其父得知后,勃然大怒,认为儿子与商贩争吵,有辱家名,下令儿子自裁谢罪。
任凭妻子如何哭求,说他们家只有这一个独子。
其父只是说,儿子没了可以过继养子,家名受辱再难以洗净,最终强令儿子自裁,此事一时传为佳话。」
满屋人目瞪口呆。
徐奉节叫道:「虎毒还不食子,倭寇果真是一群蛮夷。」
卢若腾若有所思:「如此说来,家名就是清誉?可儿子都没了,要清誉还有何用?」
众参谋中也有人质疑这故事真伪,何塞却道:「我在平户时,经常听人说起类似故事,倭寇的死生观念十分淡薄,就像先秦时的古人一般。」
徐奉节喃喃道:「这些蛮夷打仗确实悍不畏死。」
林浅喝了口茶,悠悠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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