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放弃,他依旧在尝试,在沟通,在寻找那一线可能。
其次,是他对胸口温热气息的“感受”,似乎变得敏锐了那么一丝。不再仅仅是模糊的“存在感”,而是能隐约察觉到,那股温热气息,并非完全静止,而是如同一颗极其微弱的心脏,在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几乎不可感知的节奏,脉动着。每一次脉动,都会散逸出极其细微的、带着混沌与归墟意境的奇异“气息”(非灵气,更接近道韵的残留波动),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微小石子,在他那破碎的经脉废墟中,荡开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。
而这“涟漪”,似乎与他“观想”的混沌归墟意境,以及幽蓝碎片散发的清凉守护之意,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极其初步的呼应。虽然依旧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这“呼应”本身,却让黄怀钰的精神为之一振!这证明,他的方向是对的!墟玉核心的残存力量,并非完全沉寂,它与《太虚化墟经》的感悟,与幽蓝碎片,存在着联系!只是这种联系,因为他的重伤和虚弱,被削弱到了极限。
最后,是他的意志。在日复一日与痛苦、虚弱、绝望的对抗中,他那本就坚韧的意志,如同被反复捶打的精铁,被磨砺得更加纯粹,更加凝练。识海中那点暗金色的本命神魂星火,虽然依旧微弱,但燃烧得似乎更加稳定,光芒也更加内敛、坚韧。痛苦不再仅仅是折磨,也成了磨砺他心志的磨刀石。
时间,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,悄然流逝。回春谷的秋意越来越浓,山间的树叶几乎落尽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,指向高远而清冷的天空。清晨的霜冻,开始在屋檐和草叶上凝结。
黄怀钰依旧无法下床行走,甚至无法长时间坐立。但他脸上的死气,已经褪去了许多,虽然依旧苍白瘦削,但眼神中,却多了一种沉静的光芒。那是经历了最深沉的绝望,又从绝望中抓住一丝微光后,所沉淀下来的东西。
阿箐的细心照料从未间断,林回春的诊查和用药也依旧准时。村里的议论似乎渐渐平息,村民们似乎也习惯了西厢房里多了一个需要静养的、沉默寡言的年轻人。铁山偶尔会送来些山货,王婶会送来新纳的厚实鞋垫,李大叔会帮着修补一下漏风的屋顶。这些朴实无华的善意,如同涓涓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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