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似的?”
云之微也笑了,接过布帮他修改:“你这绣的不是海棠花,是‘抽象海棠’!”两人凑在一起,一个缝香囊,一个递艾草。
偶尔还会因为针脚歪了、线扯断了笑成一团。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香囊终于做好。淡绿色布面上绣着小海棠,里面装着艾草和薄荷,闻着有淡香。
云之微把香囊拿到君震枭面前:“你看看,喜不喜欢?”君震枭连忙接过来,系在腰间,还故意挺了挺腰,在她面前转了一圈。
“喜欢!我家微微做的,比什么都珍贵!以后我天天带着,睡觉都不摘。”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红布包,打开里面是个平安符,上面绣了个“微”字。
“这是我让家里人绣的,给你的。”他把平安符系在云之微脖子上,“系在身上护着你,我不在你身边时,看着它就像看着我一样。”
苏怜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突然给云之微发请柬,说要办赏花会,请她赴宴。春桃拿着请柬皱眉:“小姐,别去,她肯定没安好心!”
云之微偏要看看苏怜月想耍什么花样,就答应了。到了赏花会那天,云之微穿一身月白长裙,刚走进苏府花园,就感到几道不友好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