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流——胃酸倒上来刺激喉咙,才总咳。”
她说着,让人拿来针灸包,在妇人的天突穴、膻中穴扎了几下。过了一会儿,妇人说:“不咳了!喉咙也不烧得慌了!”
云之微写下药方,让用半夏、陈皮、茯苓煮药汁:“每天喝两次,喝完别马上躺下,坚持半个月就好了。”
下面立刻响起掌声,可李御医还在评委席上皱着眉沉吟,故意刁难:“卫姑娘,你刚才说的是风寒头痛,那请你说说,如何区分风寒头痛与风热头痛?用什么方子?”
这个问题显然是为了难为云之微。苏怜月在旁边幸灾乐祸,很想看看她出丑。可云之微却不慌不忙地答道:“风寒头痛会恶寒、流清鼻涕,脖子发紧,用川芎茶调散。”
“风热头痛会发热、流黄鼻涕,喉咙疼痛,用芎芷石膏汤。刚才苏小姐把风热头痛当成风寒头痛,用发汗的药,才会让病人更难受。”
李御医听后不由点头:“说得好!条理清楚,对症下药,比那些死背书的人强多了!”其他评委也给出高分,云之微因此获得比赛冠军。
苏怜月看着台上领奖的云之微,气得脸色发白,拎着裙子转身就走。君震枭这时走上来,亲手把奖杯递给她,笑道:“我家微微就是厉害,没给我丢脸。”
入夏后蚊子越来越多,云之微听说艾草和薄荷做的香囊能驱蚊,就想着给君震枭也做一个。他一直在军营,草木多,蚊子肯定多。
这天晚上,她在药庐里找出素布、艾草、薄荷和针线,开始做香囊。刚穿好线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君震枭进来,见她拿针线,好奇地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给你做个驱蚊香囊。”云之微笑道,“军营里蚊子多,带着能舒服些。”君震枭眼睛一亮,凑过来:“我帮你做!我小时候看我娘缝过,会。”
可他常年握剑的手,哪做过这种细活?拿起针穿线,线总往针眼里歪,半天也没穿进去。云之微看他皱眉鼓腮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还是我来吧,你在边上看着就好。”“不行!”君震枭不服气,捡起一块浅蓝色的布,“我给你绣个花样!”
他说着,拿针在布上戳来戳去,本想绣海棠花,最后绣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。他自己也忍不住笑:“怎么跟毛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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