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磕到,留下了这痕迹。
当年云家抄家,财物全被没收,她以为镯子早没了,原来被沈家藏了这么多年。
君震枭从身后环住她,手掌覆在她手上,温声道:“找到了就好。以后有我在,没人再能抢走它。”
云之微靠在他怀里,眼泪浸湿他衣襟。这镯子是娘的旧物,更是云家存在过的证明,失而复得,似娘在天之灵也欣慰。
这时,春桃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:“小姐!不好了!出事了!”
两人忙分开,云之微擦泪: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
春桃递过张沾着汗渍的纸条,字迹歪扭:“刚才有人送的,说……说魏武伯绑架了我爹娘,要你拿西郊窑厂的账本来换!”
云之微一把抢过纸条,上面写着:“持真账本只身到城外破庙,敢带一人,你爹娘和春桃皆死!”
“魏武伯!”云之微握纸条的手都在颤。
君震枭抢过纸条看了眼,撕得粉碎,眼里闪着寒光:“他还敢用春桃要挟你!”
“不行,不能冲动。”云之微按住他的手,“春桃和她爹娘在他手上,不能冒险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冷静:“他要真账本,我们做本假的。你持假账本,带暗卫埋伏破庙四周,我引他出来再救人。”
“不行!”君震枭急道,“太危险了!我不可能让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