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急,让他蹦几天。”君震枭揉了揉她的头,“再去天牢见沈芙吧,她可没这么好对付。”
两人刚到天牢门口,就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狱卒呵斥:“疯了!这沈三小姐彻底疯了!”“快按住她!她咬伤人了!”
云之微快步走进牢房区,见沈芙披头散发,正趴在狱卒手臂上撕咬,嘴角带血沫。狱卒疼得咧嘴,却不敢下重手。
“住手!”
沈芙忽地抬头,眼中一片空白,如见了鬼般尖叫:“别过来!你们都是鬼!是云家的冤魂来找我报仇了!”
她说着往墙角躲,手往头发里抓——里面藏着根银簪,是骗狱卒塞的,想刺向喉咙免刑。
云之微看清她的手,眼里掠过寒光。没等沈芙拔簪,她手腕一捻,银簪飞出,正扎在沈芙手腕穴位上!
“啊!”沈芙疼得叫出声,手一松,银簪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她的癫狂消了大半,恶瞪着云之微:“是你!故意坏我的事!”
云之微蹲下身,挑起银簪,森然笑:“害死三皇子、纵火越狱……桩桩都是死罪。想死?太便宜你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沈芙,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?你父亲明早问斩,沈家罪名会写入史书,你死了也得带骂名入土!”
沈芙脸骤然煞白,瘫坐在地,眼泪淌下来——不是为自己,是为将上刑场的父亲,为倾颓的沈家。
云之微没再看她,转身走出囚房。君震枭在门口递过帕子:“跟疯狗置气,犯不着。”
“我要她清醒着,看着沈家倾塌。”云之微擦了手,“抄沈家老宅的人有消息吗?”
“才发的信,查出百箱金银,还有不少字画古董。”君震枭道,“秦风说那雕花木盒很别致,像女子妆奁,叫你过去看看。”
二人赶到沈家老院,院子里摆满查封的箱子。秦风捧着雕花木盒走来:“云姑娘,就是这个,锁很特别,我们没砸开。”
云之微接过锦盒,手指顺着缠枝莲花锁纹滑过,忽然一顿。拔下银簪插进锁孔轻转,“咔哒”一声锁开了。
锦盒刚打开,温润光芒晃眼——里面是只羊脂玉镯,刻着海棠花纹,边缘有个小磕碰痕迹。
“这……这是娘出嫁时带的镯子!”云之微泪水瞬间涌上来。小时见娘戴过,一次娘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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