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君震枭握住她的手,指腹温暖:“无妨,慢慢查。现在最重要是瞒住,别让太后知道我们起了疑。”
云之微点头,却更觉宫里的水很深。
被禁足在东宫的太子,在殿里焦躁踱步:“暗卫会把信交到北狄使者手上吗?”
他盯着面前的狱卒,眼神森然。狱卒连忙点头:“殿下放心!那暗卫是小人远房表亲,收了黄金,定会把私藏军粮的伪信放进使者信物盒。”
“到时候北狄一闹,皇上定会怀疑九王爷!”
太子勾起阴森的笑:“君震枭、云之微,你们毁我前程,我定要你们身败名裂!”
可他不知,那“暗卫”早已被君震枭收买。
那晚,暗卫捧着信物盒和地上的伪信,跪在轩王府书房。
君震枭拿起伪信,信纸还是湿的,显然刚写没多久。笔迹是刻意模仿的,落款盖着他的印章——该是太子偷了印章模子伪造的。
“好个逆子。”君震枭眼底寒光肆溢,指节捏得发白,“想借北狄的手陷害本王?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云之微凑过来瞅了一眼,冷哼:“他急了。沈家倒台,他没了靠山,只能玩这些下三滥把戏。”
“留着。”君震枭收了信,“找个机会算总账。”
第二天,朝堂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