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最霸道,晚一步怕是来不及。
赶到西郊窑厂,那里已乱成一团。暗卫们围在倒地的同伴身边,商量着什么,面色沉重。
秦风浑身是灰,握着染血的刀,见她来忙闪身:“云姑娘,你可来了!这毒太凶,伤口已开始溃烂!”
云之微蹲下身,掀开伤者衣袖——小臂箭伤周围皮肤发黑发紫,还冒黑血泡,腥臭味直冲鼻端。
旁边禁军统领嗤笑:“哼,乡下丫头懂什么解毒?快送太医院,说不定能保条胳膊。”
这统领是太后远亲,向来瞧不上云之微的“野路子”医术。她不理会,飞快掏出金银花和半边莲,塞进石臼捣碎,加烈酒调匀成糊。
“快封住穴道止血,阻止毒液蔓延!”她大喊,空出的手取三根银针在火上燎过消毒。
伤者剧痛闷哼,黑血泡果然不再扩大。云之微把药糊敷在伤口,用麻布包好,又拿银针刺破腕脉挤黑血。
“喝了!”她将药汁灌进伤者嘴里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鬓角渗出汗水。
禁军统领抱臂冷哼:“别费劲了,沈家的腐骨毒,太医院都……”
话未落,第一个昏迷的伤者忽地哼了声,眼皮慢慢睁开:“水……渴……”
屋子里瞬间安静。秦风激动得声音发粗:“醒了!醒了!”
云之微擦了把汗,看他一眼:“刚才说的太医院?”
禁军统领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吞吞吐吐说不出话,灰头灰脸退到一边。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满是佩服。
翻完所有伤员,云之微才发现脚下沾着死士的血渍。她蹲下身翻查,手指忽然碰到硬物——
是块断了的腰牌,刻着“慈宁宫”三个字,虽有些磨花,依旧清晰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君震枭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。
云之微正要开口,他忽然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掌心轻点——让她别说话。
他转头对秦风吩咐:“把尸体处理了,腰牌碎片收好,暗中查查是谁丢的,动作慢些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秦风连忙应道。
回程的马车上,君震枭才低声道:“太后闭居宫中,却帮沈家脱罪,恐怕不只是帮沈家。当年云家的案子,她或许也插了手。”
云之微握紧腰牌碎片:“她怕沈家倒了,自己地位不保。那年的事,或许是她一手策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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