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俘虏,被达雅蓝威国的子民视为低贱的种族。
不知几百年前,他那一族彻底战败,被达雅蓝威国一位王后力保下来,成为达雅蓝威国的免费苦力。几十年时间过去,他在苦力的后代中诞生了,可这长达数百年的压榨已让他们一族人不堪重负,他们决定奋起反抗。
“快,把这些贱民都召集起来,无论男女一律送往地宫,国王有令,修建地宫刻不容缓。”一位士兵说道。
“那,那些孩子呢?”准备执行的士兵问道。
“七岁之下一律活埋,不要留下任何活口。”
国王有令,达雅王后已死,天灾不断,贱民叛逃过甚,一律处死,留下那些劳力,等待工程竣工后一律斩杀,不得有违。
他此时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,那回身一望,是与死神的擦肩,数以百名的孩童在士兵的刀枪剑戟之下纷纷跳下大坑,无情的黄土洒在他们的头上,淹没他们的鼻息,那数也数不尽的挣扎与哭喊,那在无数孩童中孤立绝望凌然赴死的淡漠,和那无知懵懂坐在深坑里望天未语的痴看,一同葬身在无情的深坑里。
士兵们一铲一铲地撩下黄土,直至深坑填平,呜咽无声,才安心回去复命。
他被士兵压着进入深洞里,一路回想刚刚的所见,在愣神的片刻被士兵毫不犹豫的摔了一鞭,艰难的抱起一块青石跟着队伍去修建地宫。
他是贱民,无名无姓,不知其父,母亲早亡,他卖力地搬着青石,一趟一趟地运送,一点一点地铸垒,拿着斧头一块一块地砸开,一下一下地填平。
不知不觉,已在地宫中耗费了十年的光阴。在这期间,无数的族人累死,病死,工程即将竣工,全族上下只剩下了三十多人。
可叹,可笑,又可悲。
一位族人悄悄靠近他,“通往外面的地道已经挖通,今夜子时,就是最好的出逃时期,你准备好了吗?”
他点了点头:“自然。我会按约定引开他们。”
临近子时,他果然引开了士兵,族民们刚逃到出口,一排的利剑指着他们,一时间血流成海,最后的子民全部都葬身。
他最好的伙伴,在杀出重围之后遇到了他,抱着他喜极而泣:“你还活着,太好了,没想到我族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二人,快,未免他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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