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是凡人,也自然不会有神力。”凌风对罪身喊道,他好像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罪身很是失望,他的希望再次落空,他竟然流出了一滴黑色的眼泪。
他此刻的罚则减轻,面相也变得柔和起来,更像是一位真心悔过之人。
从凌风口口声声说要救他出去,他就知道那不过是痴人说梦,可是他的剑就像是沐浴在圣光里,功法也百变莫测,他寄希望于人间的正义之剑可以杀死自己的邪恶之躯,可是他终究逃不出这罚则,他竟没有死的权力。
“呜呜呜!”这是他千百年来第一次哭泣,他唯一的愿望,就是有人能够杀死自己。
凌风靠近他,用手帕轻轻擦拭他的眼睛,那手帕上染得如墨一般的黑,这世间再恶的人,都有一颗脆弱的心,就在后悔的瞬间,击碎他凶恶的本相,和那遥远又无法提及的过往。
他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在可怜他,多么无知的少年,如果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恶,还会生出一丝一毫的悲悯之心吗?
哼!恶的本身就掺杂了凶狠的本相,在他无所顾忌践踏人命之时就已经失去了为人的尊严,这世间哪有什么回头是岸,只有这无边无际的苦果,这是世人的惩罚,天地的唾弃。
凌风后退一步,他眼神无比的清亮,似能看透人心,只是在无尽的哀怨中带上了几分仁慈,他不同情他,只是在尘世众多的唾弃中认可他还有些许人性。
他千变万化,最终还是化为人形,这份留恋源自于他对本源的认知,“既然生而为人,心之皮相所化皆是面容,你自认为受到天惩地罚,心之禁锢可化恶鬼,千百年来你从未真心悔过,这刑罚又如何能够减轻?”
凌风一语道破真相,可罪身摇头苦语:“若是悔过就可以减轻痛苦,我情愿匍匐认错,可罪责加身已是定法,生死之间犹不能抵消,百年诅咒如影随形,苦修无益,可有哪刻敢念自己是人?我不敢说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的过往。”凌风真心的问了出来。
罪身在回忆,“那是遥远的国度,我本是公主身边低贱的侍卫。”他缓缓讲述着过往的一切。
他本是公主身边最不显眼的仆从,生在一个种族制度颇为分明的国家。他属于最下流一等,是达雅蓝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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