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拿天光剑再一次向罪身的锁链砍去,不料一阵法光浮现,再次将他击了出去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看向罪身,这一次,他用了比以往都要多的力气才站起身来。“你明明说,摘掉符印就可以脱身的。”
凌风明明早就摘取了他的符印,为何圣墟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变化,难道,他在骗自己。
罪身在链条的锁缚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,他扭曲的脸颊在每三秒钟幻化成一个怪物,有奸诈狡猾渗血的狐狸,有穷凶极恶覆满獠牙的饿狼,还有舔着蛇芯吐着毒液的蛇头。
他是林间爬行的鳄鱼与鲨鱼的结合,也是虎头虎脑中携带着瘟疫的老鼠,又时而是海中蛟龙和大鲶鱼的混合体,发出的嘶吼犹如地狱的深鸣,又像是林间的野怪在争抢撕扯着动物的尸体。
血淋淋的獠牙张狂地露出,从他口中滴下无数的秽恶物,残破的布条缠绕在他裸露的身体上,巨大的铁锥从他的胸口贯穿,无数像光一样的针万箭齐发刺破他的皮肤,幻鹰在啃食着他的心脏,他的肠子裸露在脚踝处,脸色铁青铁青的,一瞬间又变得煞白。
他的周身没有任何的血液,只有狰狞斜歪的脖颈在晃动,眼睛仿若恶魔,紫蓝深邃的眼眸在酷刑的激发下更加的残暴。
“快,把你的剑给我,我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罪身再一次问凌风要剑,这一次,凌风终于缓缓靠近,罪身低下头颅从他手边咬下宝剑,他快乐的仰起头将宝剑狠狠地抛到了天上,剑尖朝着自己的身躯毫不留情的刺穿。
“啊——”
他巨大的痛喊声贯穿了整个圣墟山脉。
就在天光剑穿过他的瞬间他以为会得到解脱,可是他高估了这把剑,“凡人之剑不堪重任!”
他生气的将天光剑甩出去插到了坚固的山石上,重击之声扰得整个圣墟山脉都不得安宁。
凌风还没察觉他的意图,看着挂在岩壁上的剑陷入了沉思,也同时被他的盛怒给吓了一跳。
“小子,你的剑根本没有神力,叫什么天光宝剑?”巨大的质问声回旋在整片山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