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没活着。
反正没听说回来过,一次也没有,哎,也是这边没牵挂了。
其实当初丛家老两口就不太同意,那小子父母早没了。
家里就他老哥一个,啥啥都靠自己,条件也不咋好。”
这故事曲折的,乔玉婉直咋舌,也为俩人遗憾可惜。
但又一想到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
沈秃子他媳妇在背后没少嘀咕乔玉荷,乔玉婉又感谢她不嫁那个兵叔叔之恩。
她左手手指不住的敲击大腿,嘴里嗤笑:
“那上老丛家说坏话那人,还有那几个混混,不会都是沈秃子找的吧?
还有那封信,丢的也很蹊跷。”
可别说什么没缘分,她心脏,一丁点都不信。
就这套路她听多了,都是电视剧里的烂梗了,只能说艺术源于生活。
她这一分析,几个老太太八卦之心又大起。
都仔细琢磨起来,这一琢磨,更兴奋了,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你还别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,像是沈秃子能干出来的事儿。”
“吓人,那么点小岁数肚子里就那么多弯弯绕。”
“沈秃子他真喜欢啊,想了这么多个道道。”
“快拉倒吧,啥喜欢不喜欢的,那老丛家条件可不孬,老辈儿留下些家底。”
“是不是哦,老丛家也不是地主,哪来的家底?”
“我记得老丛家以前……”杨老太神经兮兮的,“打黄皮子卖。”
“嘶!”
几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乔玉婉再次感谢丛家的不嫁之恩。
干她们这一行,本来就很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。
加上她都穿了,就更加迷信了。
那黄皮子是啥?
东北狐黄白柳灰能是白叫的?
而且黄家最是狡黠且记仇。
卖什么不好,偏偏卖这个,乔玉婉抖了抖。
几个老太太唾沫横飞的聊着,又聊了不少二道湾的八卦,乔玉婉听了个心满意足。
快中午了,她也有些饿了,拎着小板凳就回了家。
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只鸡,拎着把大砍刀一顿邦邦剁。
将军乐呵呵,“这鸡越来越肥了,一肚子鸡油,这只有十多斤,咱俩能吃完吗?”
“没事儿,还有我奶他们呢,人参和鲍鱼捞出来就行。”
乔玉婉将鸡肉放在锅里不住的翻炒,炒出香味再放到焖锅里添上适量的水。
再进空间快速刨一根之前种的小人参。
再捞几个大鲍鱼洗干净放里,满满的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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