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玉婉把小板凳往几个老太太跟前挪了挪。
又一人分了一块儿橘子瓣糖。
她这一分糖,供销社门口更加热闹了,几个老太太都拿出了看家的瓜。
杨老太嘴巴塞的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的说:
“要我说,沈秃子最不是个玩意,别看他现在头发梳的油亮,苍蝇上去都劈叉,像个人似得。
那年轻时可不是物了,也就比那些二流子强一些。”
乔玉婉眼睛亮亮的,赶忙问:“那怎么选上他当大队长了?”
这事儿不少人都知道,旁边另一个老太激动地一拍大腿。
“要不咋说他这人怪怪心眼子多呢!
他老丈人以前就是二道湾大队的支书,姓丛。
后来他老丈人年龄大了,就退了。
他那些大舅子小舅子都不是那块料,加上他会打溜须,有眼力见。
一来二去他老丈人就推了他一把。”
乔玉婉觉得这没什么,打老丈人的溜须,那叫彩衣娱亲。
拍领导的马屁,那叫向组织靠拢。
怎么讲都没毛病。
“光是这些也没什么。”杨老太伸了伸小脚,自己轻轻揉着腿。
“那沈秃子他媳妇没结婚之前有对象,俩人处的可好了。
听说都快谈婚论嫁了,沈秃子明知道人家有对象,还去挖墙脚。”
“那咋就让他撬到手了呢?”乔玉婉是真好奇了。
“后来有一天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有个老娘们上老丛家说那小子的坏话。
说那小子和同村谁家姑娘不清不楚。
杨家嘴上不信,能不去查?
一查就坏菜了,正好碰见一个姑娘给那小子送煮鸡蛋。”
“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啊。”乔玉婉觉得这就黄了太儿戏。
“那王美丽以前还给冯华送呢,冯华除了她都不烦别人。”
“可不咋地!”杨老太又拍了下大腿,“可那老丛家闺女跑回家的路上被三个小混混截住了。
差点就被欺负了,正好沈秃子在那附近,把人给救了。
等那小子赶到,沈秃子拍着丛家姑娘肩膀安慰呢。
又让那小子误会了。”杨老太一摊手。
另一个老太太嘴角一撇,“说来说去俩人就是没有缘分。
我听说后来那小伙儿想和好,还给丛家闺女写信来着。
可不知道为啥,丛家闺女没收到。
等再接到信儿,和沈秃子都要结婚了,那小子没多久就伤心的去当兵了。
这么多年,也不知道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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