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来早来了,又不是认不得路。
张香花见她没吱声,摇头叹息,知道她心里有疙瘩。
也没再提,上厨房忙活去了。
糊完棚,打扫完,已经十二点多了,乔家就对付了一口。
早上剩的苞米面饼子热了热,再熬个小碴粥,把每样咸菜切上一盘子就完事儿。
乔玉婉回了家,即使糊棚糊的胳膊酸,她也要吃饺子。
生活要有仪式感。
现和面,现剁馅子,包了半盖帘芹菜辣椒猪肉馅的饺子,还喝了一大杯的米酒。
也不知咋的,乔玉婉今天居然有些小忧郁。
可能一人过小年没意思?
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一瓶红酒,一瓶啤酒,一小罐白酒,咦,喝哪个是个难题。
混着喝是不行了,她怕吐。
她想到了一个蠢办法,决定把问题丢给老天爷。
下地揪了一朵野菊花,“红酒,米酒,啤酒,白酒……”
这野菊花浇了空间水,好像变异了。
加上屋里又暖和,花开了又败,败了又开,谁来瞧了都觉得稀奇。
乔玉婉看着花心上最后一片花瓣,再看看面前不知道埋了几年的女儿红,陷入了沉默。
最后一咬牙,从空间里拿出一大盒麻辣鸭货,开喝!
要说酒量,乔玉婉只能自豪的竖起一根手指头,至于是能一直喝还是一杯倒,乔玉婉不说。
“将军,你来点不?”
将军尾巴抽了抽,皱着大胖脸,“你还没喝呢,就醉了?”
“行吧。”乔玉婉拿了个小酒盅,又拿了个小酒壶,烫了一壶热酒,慢慢喝了起来。
刚喝了两小盅,乔玉婉忽然诗兴大发,聊发少年狂。
从空间里拿出一件披风系上,刷一抖,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,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好酒,好酒啊,哈哈哈!!”
将军:“……”这就喝醉了?
刚干完活,出门倒泔水的冯华…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