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酒有菜有宠热炕头,这生活简直太惬意了。
冯华这么冷清的一个人都不免羡慕,进屋就和周阳商议,“阳子,今天小年,咱俩晚上炒两个菜,喝几杯啊?”
周阳:……没了王美丽你是不是飘了。
乔玉婉喝的脸蛋红扑扑的,躺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。
将军想把她叫醒,见怎么喵喵都没用,它干脆用嘴叼着小被子,给她盖到了身上。
又艰难的往灶坑里塞了几块柴火,差点没燎到胡子。
重重叹了口气,“哎,猫生太难了。”
乔玉婉这一觉足足睡到了半夜十点多,还是被尿憋醒的。
支开手电筒,迷迷糊糊披上大棉袄上外边把尿桶拿进了屋。
尿完,铺上被子,继续倒头接着睡。
她以后再也不想喝白酒了,已老实。
第二天一早,张香花早早把东西两口大锅都烧上热水,乔老太切了好几颗酸菜备好。
乔长富一家也早来了,乔玉婉看了一圈,乔建南两口子没来。
乔建盼啃着冻柿子凑了过来,将乔玉婉拉到西屋,小声蛐蛐。
“哎,小婉,你信不信,等快吃饭的时候,我大哥大嫂指定厚着脸皮来吃肉。”
乔玉婉:“他俩知道今天杀猪吗?”
“现在不知道,不代表一会儿也不知道。
那猪叫声那么大,大队消息传播的又那么快。
你瞅着吧,指定有那欠巴登的人,特意上乔建南家告诉。”乔建盼撇嘴。
当院,大队的杀猪匠拿着家伙什来了。
也没找外人,家里六个大小伙子,加上乔老头父子仨满够用的。
杀猪匠看着有将近三百斤的大肥猪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好家伙,真够肥的。
今年杀了那么多头猪,顶数你家的最肥。”
“还行,喂得勤些。”乔老头嘴上谦虚着,眼里却全是得意。
几人手脚麻利的绑了猪,抬到当院,绑到长条板凳上,杀猪匠直接一刀毙命。
乔建华麻利的拿大盆接猪血。
屋里,乔玉婉和乔建盼帮着削土豆皮,乔建盼屁股像长了钉子,抻着脖子一个劲儿的往门外看。
张香花将刚灌好的血肠拿进了屋。
不大一会儿,周春花端着一盆猪肝,猪心,猪肺,猪大肠,猪血脖肉,几块大骨头,还有一块五花肉进了屋。
杀猪菜这些都是必备的。
“有人在吗?”大门口突然有人吆喝了一声。
“哎呦,魏主任您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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