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说这么多,你自己寻思寻思,再多的我就不说了。
我和你妈这两天琢磨了,你也结婚小一年了,干脆咱就把家分了……”
“爸!”韩彩凤被吓得都破音了,“爸,这个时候分家,让我和建南怎么活啊!
我过两个月就要生了,又到了秋收。
我俩又要上地,又忙孩子,根本忙不过来!”
韩彩凤心里是七上八下的,好好地,咋就要分家呢!
以前最疼乔建南,这咋说变就变,就不能再疼疼!
分了家,可咋过!
乔建南也吓了一大跳,赶忙说:“爸,妈,我爷和我奶都是我大爷给养老,你俩……”
“我俩啥?”本来说到孩子,周春花有些犹豫了。
可一说到养老,周春花立马坐不住了。
“我和你爹可不指望你。
你们两口子能有你大爷和大娘那么孝顺?
你爷你奶一天天过得可顺心了,你奶现在还当着家呢!
你奶几十年和你大娘没红过脸!
咱们家,你三叔他们,你老姑他们,平时看你爷奶都等于上你大爷家。
不管带不带东西,来多少人,你大娘都乐呵呵招待。
吃多吃少没一句怪话。
你们两口子行?
不背后挑拨兄弟之间关系,让兄弟打仗,我都烧高香了!”
说着就冷笑了一声,斜了韩彩凤一眼。
韩彩凤脸顿时就白了,心里也明白了,前两天说的话,十有八九是被听了去。
心里后悔死了。
咋就不能忍忍,等孩子大一点,能撒开手了再……
乔建南也紧张的直咽唾沫,想说的话也咽进了肚子里。
PS:东北话最神奇的是东北人只会说,打字一般打不出来。
比如挑拨,东北话会说“戳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