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周春花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,眼泪流的更快,哽咽着说:
“以前是我没想明白,总觉得你给我争气了,让我有一件事儿压过了你三婶儿。
你和建北哥仨又是亲兄弟,一家人,谁吃亏占便宜的。
多多少少,没那么计较。
一点点的,我这个当妈的心就偏了。
把你惯得越发不像样子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可我现在琢磨明白了。
我不能因为建北,建东,建西事儿少,不计较,我就当应该应分的。
这些年家里有啥好的都紧着你。
你占了多少好处,却依旧不知足。
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,还没长大,不立事,以后就会好了。
可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。
我和你爸越偏心你,只会让你越长越歪,让你越来越自私,越来越顶不起事儿。
越来越把兄弟们的不计较当做理所当然!”
周春花看着建北,建东,建西三个儿子,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。
人教人,教不会,事儿教人,一教就会!
这话真不假。
以前公婆磨破了嘴皮子,让她别偏心,她没往心里去。
总觉得孩子小,哪有那么爱挑理。
都是一家人,就几口吃的,谁多吃一口少吃一口能咋地。
那些活,她也懒得张口指使,干多干少,有人干了就行了。
她真的没往深处想。
可那天公婆问她,是不是想学乔胜利两口子!
是不是想让建北,建东,建西和小婉一样,和他们不亲,怨他们偏心!
是不是想让建南,建北,建东,建西和小婉,乔玉栋一样。
一个爸妈生的,打的互相成了仇!
一下子就把她骂醒了。
她这才恍然,她那么偏心了吗?
晚上睡不着觉,她就想,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,她都心疼。
那她到底偏没偏心,偏了!
这两天她表面像个没事人一样,其实她心里老难受了。
她怕老二,老三,老四心里怨她!!
越想,心里越难受,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落。
用围裙随意抹了把脸上的眼泪。
又想用围裙擤一把鼻涕,被眼疾手快的乔建东递了一小块卫生纸。
周春花流着大鼻涕,鼻头红红,眼睛红红的。
接过纸,就擤鼻涕,声音超大。
乔长富也心里不是滋味儿,拿出烟袋锅子,猛地抽了两口。
“建南啊,你也是当爹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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