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子,要照顾孩子又要糊口,哪里有容身之处。
至于周淮安……
他如今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若不是遭了难,她一个乡野出身的绣娘,怎么配跟他有瓜葛?
看着杨氏刻薄的脸色,孟清柳压下心底的疼,抱着孩子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婆母要赶走我,也该给我个理由,七出之条,我犯了哪一条?”
“夫君是读书人,若是座师晓得他无故休弃发妻,心里也不知会怎么想,求求婆母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,我会多赚钱贴补家里……便是要休我,也宽限我些时间,容我先找个住处好么?”
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怀里的懿儿也吓得大哭:“奶奶,求求你别赶我和娘走,懿儿会乖的,以后再也不吃药了,也不会花家里钱了……”
杨氏气得胸口一阵起伏,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。
偏偏旁边的街坊听见动静探头出来:“杨娘子,你家媳妇这样能干,做婆婆的也不好太蹉跎媳妇吧?”
杨氏悻悻收回手,面色僵硬。
书房里的徐春景也推门出来,貌似关切劝和几句,示意她跟他进去。
孟清柳将懿儿安顿好,才低头随他进了书房。
关上门,徐春景顿时换了一副嘴脸,冷声道:“你当初可是说好了,绝不会给我带来麻烦,要是他知道你和这孽……孩子的事,我可要被你害死!”
“今日我就不与你废话了,最迟七天,你带着这个野种离开我徐家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