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和我从没有过什么,将来见面也当不认识。”
“我不过一介村妇,这些年他恐怕早就把我忘了,绝不会因此开罪夫君,求求你……”
杨氏却直接重重推了她一把,语气更加尖刻。
“谁晓得你这个祸家精说的是真是假!我当时不知你那前夫居然会是这样响当当的人物,后来你不知廉耻勾了我儿和你厮混,若不是看你大了肚子,我断不会让我儿娶你!。”
“谁知道最后还生了个瘸子,白花掉家里这么些钱!春哥儿读书也读不安稳了,早知道他生下来就该将他淹死了干净!”
“我也明白告诉你吧,就算没有周淮安这事,我们徐家也容不下你这种扫把星!你若再不滚,我便将你打出去!”
孟清柳红了眼眶,抬头看一眼书房,夫君徐春景正坐在那看书,对杨氏的刁难充耳不闻。
她冷浸浸的心似乎更疼了一寸,嘴里的血腥味也更浓。
当初周淮安离开时,他那未婚妻其实给了她不少金银,勉强也够她维持生计。
可他走后没多久,她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。
她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,可是一个怀着孕的孤女,想活下去何其艰难?
孤儿寡母立户,哪怕有钱也是守不住的,曾经她村口就有个独自带孩子过活的寡妇,半夜被山贼闯进去,摔死了孩子,还被一群贼人陵辱致死。
孟清柳怕自己也落得那惨状,整日担惊受怕。
也是这时,她遇到了徐春景。
那时,他装得老实忠厚,说是怜惜她的境遇,愿意给他们娘俩一个容身之处。
她也听信了他的话,陪嫁了大笔银子嫁给徐这个穷秀才,只求他遮掩孩子身世,也能稍微庇护他们。
成婚之后,他们也不曾圆房,她出于歉疚,手中的银钱全用来供他读书,自己还出去做绣活贴补家用。
甚至肚子里的孩子,他也一直在婆母勉强说是他徐春景的。
婆母杨氏一开始还装得和蔼,后来她手中银子花光,便暴露了真面目,整日磋磨她不说,还觉得她这个村妇配不上徐春景,想尽办法要将她赶走,也不肯拿钱给懿儿治病,反而变着法找她要钱。
她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,可除了徐家,她又能去哪?
她本就是孤女,没有父母亲人帮衬,懿哥儿先天不足无法行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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