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沛县来的那几个人。
最后,重新落回到扶苏身上。
“这些策论,都有谁参与了?”
平淡的问话,却让殿内的气氛,骤然绷紧。
陛下这话……
怎么听起来有点像问责?
难道这群沛县来的小吏和庶民,要倒霉了?
李斯一侧的大臣们,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念头。
扶苏坦然回答:“是儿臣与众人,共同查阅、商讨所得。”
嬴政微微眯起眼睛。
扶苏若有这份洞察力,当初也不至于被那群儒生哄得团团转。
所以,这些切中时弊、条理清晰的制度构想,很可能就是沛县这群人想出来的。
可这些人里,最高的官吏,也不过是区区主吏掾和狱掾……
难道刘邦当初,就是带领着这样一群人起事的?
若真是如此……
那这小小的沛县,当真是什么风水宝地了。
不仅出了一个开国君主,还有如此经天纬地的治国大才。
嬴政心中波澜起伏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没有再多问,只是对内侍示意了一下。
内侍再次上前,将那几摞竹简搬到李斯身边。
因为之前“秦隶”之事,李斯早已不敢再小觑沛县那几人,此刻更是郑重其事地拿起竹简,神态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他缓缓展开,一行行清晰的文字,映入眼帘。
“臣等闻陛下神威,席卷海内,六王毕,四海一。”
“然天下初定,犹大病初愈,猛药虽能去疴,久服必伤元气。”
“秦法之锐,利于攻伐,恐拙于守成。臣等窃议,若欲大秦万世永固,当变“驱民于战”为“安民于治”,谨条陈五策,万望垂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