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吧,今天客人多。银行里的事情,父亲自有主张。”
“主张?再主张下去,怕是……”那尖利的声音似乎被劝阻了,后面的话模糊下去。
郑小河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,眼睫低垂,仿佛对门外的对话毫无兴趣。但她的心弦,却微微绷紧了。
明远?这似乎是王家子侄辈的名字。王老爷子寿宴当天一早,把儿子叫到书房,脸色不悦地谈论银行事务……这会不会与刘秘书长,或者那个日本久崎商社有关?
脚步声和说话声在花厅门口并未停留,径直过去了。但那一闪而过的对话碎片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郑小河心中漾开了圈圈涟漪。
她知道,今天这场寿宴,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欢庆。粉墨登场的,除了贺寿的宾客,还有隐藏在水面下的各方角力。
而她这个小小的美容师傅,此刻,正站在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上。
她轻轻放下茶杯,对阿秀低声道:“沉住气,留意看,仔细听。但记住,我们只是来做头面的。”
阿秀似懂非懂,但看到郑小河沉静如水的目光,也用力点了点头。
花厅外,王宅的喧嚣正在逐渐升温。而真正的暗流,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