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我就这么蹦着过来了,我赶紧拿门板挡住,就听他拿爪子砸门,挠了两下就狠狠的扎进去,我就赶紧跳了窗户往前面跑啊......”
“哎,等到天亮,鸡一叫,屋主人拿扫把轻轻这么一扫,那个僵尸就倒了。”情节离奇诡谲,讲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,给枫铭吓得一愣一愣的,言老头嘿嘿直笑。白依山一袭白袍,负了手问他习惯没有,怕不怕,还跟他说可以从义庄拎壶热水夜里喝,言语间观其形态,从容自得,斯文儒雅,和蔼可亲,并无异样。
入夜,枫铭看了一会书就躺下了,临睡前他还专门往对面看了看,门房里黑漆漆的,那老头好像早躺下了。
他半梦半醒,一直留神对面义庄的房间,支着耳朵仔细听,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一连两天都是如此,平平无奇,难道,是他多疑了?
这天白依山去运尸,教他去打壶酒,讨口茶喝。
“七爷,您找我,”须尽欢的雅间,枫铭站在门口,有点沮丧,说,“昨儿没什么发现,那人看着正常的很。”
七爷看了他一眼,有点失望:“再等等。”
“七爷,那您看我这个......”枫铭旁敲侧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