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字依山。
“到了。”看着有点冷漠的大哥停了平板驴车,枫铭跳下来。
“哇。”枫铭不禁多看了几眼,城郊东边的山上是城里权贵的墓葬群和家族冢,墓志生平等一应俱全,依山傍水,占地千顷,青石铺路,绿植旁栽,还有专人定期修葺,洒扫上香,高高大大修建的好不气派,“大哥,我们是要去那吗?”
“错了,小伙子。那是东山,”大哥冷漠的说,“你要去的地方,转身。”东山对面,那里是穷人的坟墓,小土包一座摞着一座,墓碑矮小,荒草丛生,有的甚至是无名野坟,活着的时候,住在城东和城西的富人和穷人们,死了,仍然隔着一道不宽不窄的土路,面对面的相望。那处仓库,就在坟茔的旁边,打眼一望,四方都是贫瘠的荒野,修缮过的房屋后还是很简陋,院子不算大,土墙,大哥跳下来,拍门,拍了三四回,木门咯吱咯吱响,才有一个衣着寒酸的老头出来开门。白依山说:“嗳哟,老丈,我说您就不能把那大门钥匙给我吗?我进城的时候给您捎带打壶酒成吗。”老头摆了摆手,说:“不行,不行。”
地是平过的石灰地,看门的言老头大约五十多岁,相貌平平,挺和蔼的,与街上寻常的干瘦老头没有任何区别,有点谢顶,头发斑白,脸上干瘪,带着皱纹和褐色的老年斑,一双深陷皱纹中的眼睛浑浊得让枫铭怀疑他能否看清路,留着一撮山羊胡,一双手像枯树皮似的,灰蓝色破夹袄上沾着草屑,深灰粗布裤子,打双老布鞋,耳略聋,背略驼,腰略弯,腿脚也不大利索,走路一拐一拐有点慢,不过对于他这个年纪的老人而言似乎还挺常见的,枫铭对他说明了来意,言老头待他非常热情,热情得好像很久没见到新鲜的活人了,一笑就露出他那口惨白的牙。
运尸车一天来两趟,枫铭就帮着他把一具具盖着草席的尸体从车上抬进院里,清点,标号,再抬到屋里的地上,架子上一排排放好。“小兄弟,你的活挺简单,就是在轮班时照看这个火炉烧人的时候不要熄灭,三柱香。一会你看他们怎么点怎么熄,其他方法就和炼金一样。”白依山说,“还有的就是,不要靠太近,掉进去,可就出不来咯。”
枫铭摸了摸青铜炉壁上精致古典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