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对阿金的不解和枫菱的刻意疏远,面对昔日同学,和周遭其他人的唾弃,是的,在他们眼里,枫铭堕落了,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,枫铭听着、默默受着,一言不发。
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说,谁也不能说,说了,就是暴露,就是牵连,不能接近他们,因为很担心自己的暴露会给他们带来困扰和危险,整整几年,他日夜提心吊胆,和自己昔日所厌恶的人为伍,枫铭甚至有时候他也会产生一瞬的恍惚,怀疑自己本身究竟是黑是白,所作所为究竟孰是孰非,每每出现这种怀疑,他便努力分散注意,只是每到傍晚,他躺在床上都禁不住心想:等以后不干了,一定要上面为我正名。